“你这什么逻辑?”
“什么逻辑你别管。今天,就现在,咱俩把事办了,明天我就跟你回家,让我给你爸妈磕头我都认。要么,你现在出门,咱俩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没必要这么激进吧……”
“就这么激进,快选,老子要忍不住了。”
“那……能不能跟你做了,我们还像以前那么相处?”
“鹿晓晓,你是不是有病,怎么能让人白占便宜呢?”
“你就说行不行吧。”
“操,你他妈别后悔。”
乔星野像个毛头小子般撕扯着鹿晓晓的衣服。
“你别,会扯坏的。”
“坏了我给你买新的,现在别说话。”
“不洗澡吗?”
“完事再洗,你现在认真一点。”
“可是……”
“都说了,没有可是。”乔星野青涩地吻着鹿晓晓的唇,脱下了鹿晓晓上身最后一丝束缚。
那原本被挤压的柔软一下子得到释放,被乔星野稳稳地托着,继而缓慢地揉捏。
鹿晓晓还没有从刚才那个吻中回过神,如果那算一个吻的话。她最想亲吻的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给了她一个最不像初吻的吻。
明明他们可以等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告白后深吻,或是在电影院里当她全神贯注地看着画面,他偷偷地、迅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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