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扣好安全带,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指在扣上安全带时,无意间擦过我的锁骨,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
车内空间不大,属于他的气息无处不在,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侧过头,静静地看着我。
【地址。】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一汪看不见底的古井。
那几乎是无意识的呢喃,一个模糊的地址从我干燥的唇间溢出。
梁柏霖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发动了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窗外的街景开始倒退,模糊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
我的身体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中投降,沉重的眼皮再也撑不住,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他没有开音响,车厢内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和我轻浅而略显不稳的呼吸声。
他开得很稳,遇到红灯或转弯时都格外平顺,似乎刻意避免任何可能惊扰到我的颠簸。
他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我靠在座椅上,头发有些散乱,脸色在路灯的映照下依旧苍白得吓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他默默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知不觉间收得更紧了些。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我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