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厨房的。】他补充说明,语气依旧平淡,【有些东西会多,不合规格的不能上桌,丢掉可惜。】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滑落到我面前的空碗,又回到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理解他的意思。
他这样的人,似乎不擅长给予温柔,所以只能用这种最实际、最不拐弯抹角的方式,去解释这份多出来的善意。
他似乎认为,解释清楚比什么都重要。
【不好吃?】
他看着我停下的动作,微微歪了歪头,问出了这句话。
这不是关心,更像是一个厨师对自己出品的例行检查,一种对味道本身的探询,与对象是谁无关。
他等待着我的回答,神情专注,仿佛我的评价,会决定他下一道菜的调味。
【好吃!】
我清脆而响亮的回答,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
梁柏霖环胸的姿势没有变,但他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间,虽然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他嘴角那条僵硬的线条,也好像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弧度,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那就好。】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低沉,但语气里少了那份公事公事的探询,多了点什么,说不上来。
他解开环胸的双手,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旋开盖子,倒进一个干净的玻璃杯里,冰凉的水杯壁上迅速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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