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有人敲房门,邓仕朗以为是同事,打开后,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姚伶。
“做什么。” 他扶着门把,看见她穿着单薄的睡衣。
姚伶望着他,没出声。
“想听我声音。” 邓仕朗先讲出来。
她伫立,“你很怕我刚刚在电话里说出来我会湿。 ”
他紧握门把,猜到她想要做什么,淡淡地问,“是不是疯了。 ”
“你也疯了。” 姚伶对他讲完,转身就走,刷开自己房间。
她还没彻底进门,就被他握住手腕,拉到他的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他压住她,抵着房门,二话不说推开她的上衣,含住她的胸,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揉到变形,一点都不温柔。
姚伶被他压得贴住冷硬的门板,视线往下,看到他发顶,以及自己被抓到又圆又胀的胸。
他的牙齿磕到她的乳尖,她皱起眉毛,伸手握住他肩,可他突然放开她,有些烦躁。
邓仕朗努力清醒,“你到底要怎么样。 ”
“做爱。” 姚伶靠在门边,衣衫不整,说得如此坦诚。 她在欧洲也是同样,毫不畏惧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性瘾犯了,”邓仕朗觉得她变化多端,“前几天还能好好的,现在就要跟我做。 ”
“因为你想,我跟你对视就知道你想上我,你听到我声音就硬。” 姚伶说。
邓仕朗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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