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修杀伐道,倒也是个好手。”她转头看我,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叹,似乎没想到我能如此干脆。
“都说了,杀该杀的人。”我压下心头那点不适,撇撇嘴,“这种活着只会算计、临死只会求饶的屑人,多喘一口气都是浪费天地灵气。”话虽如此,亲眼看着一个“人”形神俱灭,哪怕是个仇人,生理上的反胃感还是有的。
“夫君,下次再让你出门,哪怕是妻的请求,你也要多思量几分。”伏凰芩走近,用微凉的手指轻轻拂去我额角不知何时沁出的细汗,没有责备,只有殷殷告诫,“修真界的危险,真的太多了,防不胜防。”
我明白她的意思。
分辨那些刻意针对我、尤其是以她为饵的阴谋,对我这个半路出家、心思又总绕着她转的筑基小修来说,确实太难了。
将心比心,若是有人拿她来威胁我,我恐怕也会方寸大乱,哪还顾得上分辨真假。
关心则乱,便是如此。
“我知道了。”我乖乖认错,从怀里掏出那封皱巴巴的信,“也是被这信蒙了心。若葵之前就劝过我,说此事蹊跷,是我自己偏执,总觉得万一是你真的需要我呢……这信上的笔迹,当真和你的一模一样,连行文习惯、灵力印记都像,落款的地方也和你上次来信提及的方位差不多。”
伏凰芩接过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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