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演得这么真,这伤……多疼呀。”我看着她被包扎起来的伤口附近渗出的暗红,心疼得厉害。
“不真一点……又如何欺瞒天下人,保证夫君你不被那些……歪心思的人打主意呢?”柳若葵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庆幸,“不过妾是没想到……太夫人居然会亲自出手救妾,这样……就更像了。谁能怀疑,一个差点被‘逆子’杀死的母亲,是在演戏呢?”
“下不为例……没有下次了……吓死我了……”我轻轻摸着她的襦裙,那上面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一想到她刚才可能真的差一点就……那种自己的女人即将在眼前凋零的痛苦,实在太过难受。
“当然……妾又怎么能先夫君而去呢?”她努力扬起嘴角,眼神却异常认真,“妾是要侍奉夫君……一辈子的呀。”
“下辈子呢?”我握紧她的手,感觉那冰凉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就只有这一辈子吗?”
“也许……这辈子就能侍奉夫君几辈子呢。”她还有心情说笑,只是声音越来越轻。
“啊,我说笑的……啊!你怎么突破了?!”我正想让她别胡说,专心养伤,却忽然感觉到她身上原本因重伤而萎靡的气息,竟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那分明是……元婴期特有的灵压!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内视自身,发现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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