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贵妃没有做任何阻挡,就这样跪坐着,任由精液覆盖她大半张脸,渗透进秀发,滴落到雪峰,最后滑过膨起的腹部。
牡丹花瓣像滑落露水一样滑落精珠,步摇拉着精丝,何等淫靡的画面。
美人的娇容被精液覆盖大半,胸口的金锁挂坠溅满浑浊,粉色乳晕上零散划过精痕。
可她贵妇的气质犹在,只是此刻变得更淫荡——高贵者跌落凡尘,被肆意嬉戏,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仪态。
“恩公,奴家的报恩满意吗?”柯玉蝶抬起玉指,凑过凤眼刮下眉目间的精液,然后含进红润小嘴。
她吮吸指尖,再取出一根满是涎液却无精液的葱指,举到我面前问。
我感觉疲软的阳物瞬间挺直。
***
在我忙着征伐美人之际,宅邸另一侧的厢房里,母子二人正冷漠地对视。
“你这个逆子,不要在我夫君面前乱说话。”柳若葵声音冰冷,目光打量着已经能勉强行走的欧阳惕。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是正室夫人的派头。
“不做亏心事还怕说不得?”欧阳惕背靠床柱,脸色苍白,但眼神倔强不退让。他身上的伤还未好全,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
“我做的亏心事,就是当初心软提醒你不要参加蓬莱仙会。”柳若葵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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