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君……”柳若葵立刻哼出声,手臂环上我的背。
被子隆起,底下传来黏腻的撞击声与压抑的喘息。
妙云僵立在榻边,脸涨得通红,却强撑着没移开视线。
她是个心思细密的人,知晓若此刻露出半分羞怯躲闪,往后更容易露馅。
可这般活春宫摆在眼前,她终究无措,只得蹲下身,默默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凳上。
“夫君…嗯…再深些……”柳若葵的呻吟又糯又媚,像沾了蜜的钩子。
妙云叠衣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帐内。
被子起伏间,隐约能见柳若葵被压在下面的轮廓。
那是师弟的母亲,是让师弟恨之入骨又痛彻心扉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子身下婉转承欢,眼波如水,颊生桃花。
师弟总说庄公子是好人,母亲是毒妇——可眼下这“毒妇”分明在主动迎合,而“好人”正掐着她的腰狠命冲撞。
“肏死你…日死你…大骚货…”我将唇抵在柳若葵耳边,压着嗓子咒骂,不敢让妙云听清字句,可修真之人耳力敏锐,这屋内又未布隔音禁制,她想必一字不漏都听了去。
妙云先是蹙了眉,眼中掠过一丝鄙夷,似在嫌我言辞粗鄙、急色不堪。
可转念一想,我这般贪色之人,面对她这送上门的水阴体竟能拒之门外,反倒显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