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坦然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娇蛮。
我咽了口唾沫,从须臾戒里取出那套崭新的吊带袜和尖头高跟鞋。
蛛丝织就的黑丝在烛火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高跟鞋的鞋跟细长尖锐,透着一种危险的精致。
我把东西递给她,手指难免碰到她的掌心,温软滑腻。
我看着她,眼神里的期待和担忧大概藏都藏不住——期待这绝世美景,又担忧她穿上后当真不习惯,或者……太习惯,让我把持不住。
伏凰芩如今对我这副色授魂与的模样早已免疫,甚至有些受用。
她接过东西,款款走到床边坐下,先脱去脚上那双绣着缠枝莲纹的绣花鞋。
随着鞋袜褪去,一双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足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十粒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盖是淡淡的樱粉色。
这双腿,从脚踝到小腿,再延伸至被裙摆遮盖的大腿根部,线条流畅起伏,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此刻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白皙的肌肤仿佛自带莹润光泽,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装饰。
她弯腰,拿起一只黑丝,指尖捏着袜口,有些生疏地往脚上套。
蛛丝质地极薄极透,贴上肌肤的瞬间,那抹雪白便被蒙上一层朦胧的黑纱,若隐若现,反而比全然的赤裸更勾人心魄。
丝袜顺着她的小腿向上蔓延,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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