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疼……”柯玉蝶的藕臂缠上我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要好了,要好了!”我贪婪地舔吸着她洁白的玉颈,耸动,耸动。
不是肏太后时那种“征服女强人”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更卑劣、更原始的情感——
占有别人的女人。
皇帝的女人。
太后的孪生妹妹。
这些身份叠加在一起,让射精前的快感达到顶峰。
“射了,射了!”我往下压,压扁她肥美的巨乳,下压兴奋的阳具,完全压制住柯玉蝶娇柔的身体。
精液喷涌而出。
脑子一片空白。射,全部射给她,射空。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灌进她身体深处,玷污她的肉穴,她的子宫。
而柯玉蝶像是被扼住咽喉,身体痉挛着,说不出话。她开放着子宫,允许我这下流的精液涌入——不是欢愉的接纳,而是屈辱的承受。
我们之间只剩剧烈的喘息。
她没有高潮,从始至终都没有。黑亮的眼眸望着头顶简陋的房梁,里面盛满说不清的悱恻哀怨。
“恩公,好了吗?”她出声,难掩语气的虚弱。
“嗯。”射完,阳具却不肯离开,依然恋恋不舍地埋在她温暖的身体里。我看着她的娇弱的姿态,心一软,缓缓抽出。
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粗糙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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