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龟!无耻!叫老子拿老婆换前程,老子宁愿去死!”我一边凶狠抽送,一边骂道。
皇帝那模糊的形象,此刻在我脑中变得具体而可憎。
以前向周弥韵打听,她还语焉不详。
“嗯……所以姐姐喜欢恩公呀……”承受着我带着怒意的冲撞,柯玉蝶试图让我理解:“恩公,这修真界便是无边汪洋,芸芸众生是虾米,修真者便是鱼。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在这等残酷法则下,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得更强,又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我不能接受。换成你,你能接受先帝把你送人吗?”我操干得越发用力,此刻真想把她肏哭出来。
“奴家又不依附于他,自然不愿。但奴家能理解……不爱的男人,出卖了又如何?等等……恩公,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大约是连续高潮让脑子有些迷糊,她竟将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惊觉——此刻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我,不就是那个差点被她“出卖”给姐姐的男人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恩公?我看是‘怨种’吧!”我放下她的腿,第一次,强烈的性冲动并非源于情欲,而是源自被欺骗利用的愤怒。
“不是的,恩公,您误会了……啊……呜……”我不再留情,取出一枚能暂时散去灵力的“散灵丹”,塞进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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