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阳具瞬间充血抬头,硬得发疼。可这道大餐,我还不想囫囵吞下。
同样充血难耐的还有欧阳惕。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是他娘!
虽然又恶毒又下贱,可毕竟是生身之母!
他竟然对着母亲的裸体起了反应,这认知让他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挪不开眼睛。
“再把这件穿上。”我又取出一件青花旗袍,抖开。素雅的青白底色,绣着缠枝莲纹,款式修身。
柳若葵顺从地让我帮她套上。旗袍面料紧贴肌肤,将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好紧……”她抱怨道。
这已是大号,可穿在她身上依然紧绷。
一对巨乳被压迫得向上聚拢,在胸前顶出浑圆的弧线,乳尖透过薄薄面料凸出两点。
下摆刚刚盖住臀峰,行走间,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与旗袍下摆构成引人遐想的三角阴影区。
“这衣服就是修身的。”我眼睛粘在她身上,难以移开。
果然,旗袍最适合她这种兼具人妻温婉与身材肉感的女人,袅袅婷婷,一步一摇都是风情。
“夫君,还是很别扭……”柳若葵走了几步,蹙眉道,“感觉遮了跟没遮一样。”她迈步时,裙摆自然上缩,圆臀半露,春光隐现。
“嗯……”我满意地点头。
此刻她身上那种纯粹的肉欲骚媚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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