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着“荡妇”母亲被我干得淫叫连连,他内心深处竟有种扭曲的高兴,高兴“好人”庄笙能征服、占有他的母亲。
现在,听着屋内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他额角青筋暴起,心情截然不同。
矮小瘦弱的我,此刻在他眼中成了一条邪恶的寄生虫,寄生在他母亲这具贤惠人妻的躯体上,汲取着养分,玷污着神圣。
“不要……不要……会被儿子发现的……这么久了……夫君……要被你插坏了……你要把别人妻子……插坏了……”柳若葵玫红色的娇容羞涩难当,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话反而激起了我最后的凶性。
我什么也不管了,只管挺动腰胯,像是开到了最大档的打桩机,疯狂地夯击着她的身体。
我的胯部感觉已经麻木,唯有鸡巴坚硬滚烫到了极点。
原本撞击起来酥麻柔软的花心,似乎也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变得有些硬实;原本湿滑顺畅的肉壁,此刻也收缩绞紧,变得如同生有无数细小肉芽,带来更强的摩擦快感。
这个时刻,门外的欧阳惕,心中那个阴暗的念头疯狂滋长——他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用自己更大更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那个他出生的地方,证明自己比里面那个男人更强!
可惜,他的母亲,现在是我的姬妾。他嫉妒渴望、求而不得的肉穴,是我的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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