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感受到头顶的热流与湿黏,她蹙起柳眉。
“不喜,便不要勉强。”我喘息着,“没必要这样迁就我。”她嫌脏是真,我不想她为我做不喜之事。
“……嗯。”她没再多言,抬手握住了尚在脉动的阳根,熟练地上下捋动,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
我看着跪伏于地、云髻沾染白浊的当朝太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盈胸膛。
精液一股股注入发间,神奇的是,那浓密的发丝竟未让一滴遗漏淌下。
“好了,安歇吧。”她起身,略显慵懒地抱起我——尽管我比她矮小,此刻她却像抱着什么珍品——回到凌乱的床榻,拉过锦被盖住彼此。
我习惯性地拥住她,那物什半软间,又挤进了那片温湿的秘境。
“突破之后,精力便如此旺盛?”她有些诧异。
“你不是喜欢夹着么?我不好塞,你自己来。”
“蠢货。”
这一夜再无话。
翌日我醒来,日头已高。
她却罕见地未去处理那些似乎永远忙不完的宫务与朝政,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怀里,呼吸均匀。
阳光透过纱帐,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何前辈快到了,你记得恭敬些。”她伸手替我整理衣襟,指尖划过布料时带着些许停顿,像是在确认每一处褶皱都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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