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提离地面,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正愁找不到报复她的法子呢。”她凑近我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吐息带着淡淡的檀香气,“何红霜我动不得,动你还不容易?”
“为何……不在城里动手?”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不怕……我岳母?”
“城里?”她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低低笑起来,手指却收得更紧,“城中有三位元婴供奉轮值坐镇。那贱人定是挨个打过招呼的——她虽废了金丹,她娘何红霜的面子总有人买账。我试过三次,你身上有她亲手下的禁制,稍有触动便会惊动城主府。”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发黑。
“至于何红霜?”她眼中闪过疯狂的光,“我既决意叛逃伏家,还管她作甚?我只要你死。待你们在黄泉路上做了亡命鸳鸯,我再传讯告诉她——是我杀了你,全因她女儿当年傲慢张扬、不知收敛,才累及夫君。好不好?”
话音未落——
“嗡!”
我胸前那枚羊脂玉佩毫无征兆地爆出刺目金光,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护盾。
伏玉琼像被滚水烫到般松手疾退,护盾震荡出的涟漪将她震出三丈远,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桦树。
我跌落在地,咳得撕心裂肺。护盾光芒明灭不定,表面流转着伏凰芩特有的青金色灵力纹路。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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