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就是那个废物!”柳若葵突然开口,声音冷冽,与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亲手把道侣送到别人榻上,不是废物是什么?绿帽奴!绿毛龟!你知道我在夫君身边,有多快活吗?他给了我你们欧阳家一辈子都给不了的东西!”她的话语像淬毒的匕首,刀刀见血,尤其是结合欧阳惕昨夜的亲眼所见,更是威力倍增。
“贱……!”欧阳惕急怒攻心,气血上涌,眼前发黑。
砰!
他甚至没看清柳若葵如何动作,一股巨力便撞在胸口,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喉头一甜。
“废物,和你爹一样。”柳若葵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绣鞋的鞋尖轻轻抬起,踩在他狼狈的脸上,缓缓碾动,“知道吗?你爹当初,也是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诡秘笑容,意有所指。
“你……你……!”欧阳惕羞愤欲绝,他当然明白母亲指的是什么!
是为自己昨夜可耻的窥视与反应感到羞愧,也是为父亲感到无尽的悲愤与不平。
“若葵,过了。”我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他还是个孩子,心思偏激了些,好好说便是。”
“夫君,妾身也不想如此。”柳若葵顺势靠入我怀中,但踩着欧阳惕脸的脚并未收回,反而又加了一分力,“只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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