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奴儿飞了…奴儿要被夫君肏飞了…”
娇媚入骨的呻吟不再压抑,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累积的快感层层堆叠,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我变换着姿势,从床边干到床里,从床头干到床尾,在每一处留下我们交缠的痕迹与湿漉漉的水渍。
柳若葵的美腿不如伏凰芩那般笔直修长如鹤,却丰腴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我冲撞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触感美妙滑腻,别有一番丰腴的风味。
“啪!啪!啪!”
最后,我让她跪在床头,双手扶住支撑穹顶的雕花木柱,螓首轻靠其上,如墨青丝披散在光滑的背脊。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雪乳悬垂晃动,更让她正面朝向窗口——我早隐约发现,每当她面向那个方向时,身体的反应与情绪的波动最为剧烈。
窗外的欧阳谷被并不高明的障眼法遮蔽了身形与气息,但他能看到屋内。
我这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凡人,此刻正让他的金丹妻子跪在床头,从后方狠狠贯穿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娇躯向前撞去,乳波荡漾。
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目光隔窗“对视”,传递的却不是同一份情。
她眼中或许有残存的愧,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有身体诚实的欢愉,还有一丝…对我这番故意刺激举动的嗔怪与无奈。
而他眼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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