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怜悯我?”伏凰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气极反笑,眼尾那抹红晕不知是胭脂还是气血上涌,“我伏凰芩,需要你一个乞丐的怜悯?”
“我是在报复古贺翎罢了!”她偏执地低吼,眼中恨意滔天,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我为他付出所有,青春、修为、心计、家族资源……他却如此负我!我要让他知道,他曾经视为禁脔、连碰都小心翼翼的身体,被最低贱、最肮脏的乞丐玷污了!我要让他恶心,让他如鲠在喉,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份耻辱!!”
“谁叫你总瞒着他做这些呢?”我叹了口气,实话往往刺耳,“姐姐,你就算被乞丐睡了,甚至被更不堪的方式对待,他估计也毫无感觉,说不定还暗自庆幸自己及时甩掉了个大麻烦,清理了门户。”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周遭空气骤然凝固,温度骤降。
她锐利的目光如万年玄冰凝成的锥子,几乎要将我的身体和魂魄一起钉穿在墙上。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伏凰芩忽然轻蔑地笑了,那笑容凌冽如北地刮骨钢刀,却又因她绝艳倾城的容颜,透出一丝惊心动魄、近乎残忍的妩媚,“等我脱光衣服,你这肮脏的东西,还不是要像条闻到肉腥的野狗一样爬上来。”
“那个……姐姐你这么美,就算金丹有损,以你的容貌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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