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在故意往伤口上撒盐: “沈耀,你母亲那么强大,连整个分局都无人能挡……而你,却连一丝像样的波动都调动不出来吗? 如果连这点力量都没有,你母亲把你送到这里来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我心里。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面前那面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我的倒影赤裸而狼狈,我几乎能感觉到玻璃窗后无数道目光正冷冷地打量着我,像在观察一只被剥光了毛发、关在笼子里的大猩猩。
耻辱、愤怒、不甘,像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头顶。
我咬紧牙关,双手握拳,指节发白,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我不再只是“感受”,而是带着一股狠劲,拼命往身体最深处钻去。
我回想起那天晚上—— 妈妈被狙击弹打穿肩膀,鲜血染红肩头的那一幕;
我挡在她身前,被王砚霜一拳轰进地面的剧痛;
那股从丹田深处爆发的灼热力量,像岩浆一样冲刷过四肢百骸,把我整个人都点燃的感觉……
“给我……出来啊……!”
我心里疯狂咆哮,全身肌肉绷紧。
一股滚烫的暗流猛地从腹部深处涌起,像沉睡的巨兽被惊醒,沿着经脉狂奔而上!
我的心脏狂跳,太阳穴的贴片“滋——”的一声亮起刺眼的紫光,股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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