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蜜穴又热又紧又湿,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死死裹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咽。
子宫口更是柔软又贪婪,每一次撞击都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吮吸,像在喝奶一样。
“妈妈……要去了……耀耀……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子宫……射满……”
她忽然低头狠狠吻住我的唇,舌头疯狂搅动,同时屁股疯狂上下打桩——
“啪!啪!啪!噗啾——咕啾——!”
雪白肥美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起落,奶子甩得又快又狠,蜜穴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龟头疯狂吮吸。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又一次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屁股死死坐在我腿根,整个人颤抖着高潮了。蜜穴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把我的鸡巴和囊袋全部浇湿。
她喘息着趴在我胸口,紫眸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红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呢喃:“耀耀……妈妈的骚穴……被你射得好满……”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躺在床上,全身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来一样,腰肢隐隐作痛,睾丸一抽一抽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感。
我扶着腰慢慢坐起身,日上三竿,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是妈妈一贯的优雅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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