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烧起来。
浴室传来水声渐停的动静，紧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
顾芷柔围着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探出头，声音懒洋洋地问：“婉清，吹风机你放哪了？”
我和妈妈如遭雷击一般，瞬间分开。
我猛地坐直，像被老师当场抓包的学生，腰杆挺得笔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妈妈脸上的红润还没褪去，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呼吸也有些乱。
她赶紧把裙摆拉平，假装若无其事地调整坐姿。
顾芷柔擦着头发走出来，一眼就看出客厅里诡异的气氛。
她挑了挑眉，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和妈妈。
“怎么了？耀耀怎么坐得这么端正？婉清，你不会是训他了吧？不是我说你，耀耀这孩子又乖又懂事，你还要训他！”
沈婉清幽怨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我被妈妈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解释：“不是的……刚才我想洗澡，妈妈说你在洗，我就坐着等了一会。我们没发生什么……妈妈没训我。”
“哼哼，是嘛。”顾芷柔笑得意味深长，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伸手揉了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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