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踩住脸颊不断揉搓的姣美丝足离开我的脸颊,被黑丝足弓遮住的眼睛重见光明的第一眼便是妻子面色潮红吐气如兰的乖巧姿势。
那只小脚忽地踩住我高高翘起的帐篷,让娇柔的足心隔着制服抵住龟头轻柔旋转,勾动我内心的馋虫。
“做,可以做了…唔~不,不要再舔了…好痒的!”
被我依依不舍含在口中吮吸的小脚撒娇似的轻踢我的脸颊,涨红脸的小娇妻不由分说的停止我舔足的动作,让沾满粘液的小脚与另一只丝足一起拉开抵挡我肉根的裤子拉链。
顿时一根无比粗长的肉茎猛地弹出,重重抽打在妻子娇弱的玉足上,引得安德烈亚一声惊呼——
“怎,怎么这么……”
硕大的紫红色龟首早已涨大到极限,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粗长棍身正爆出数根青筋,浓郁的淫靡气息止不住的涌入安德烈亚的鼻腔,让女人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怎么现在就…这么,这么粗……
循序渐进,由浅入深。
这是安德烈亚与我交合时常用的技巧。
手交和口交用于前戏的调味剂,足交用于正菜前的小料,而被前戏勾的涨大无比的肉根则是性交的真正正菜。
正因如此,安德烈亚总是可以享受到身体各处被我我肉根肆意侵犯的畅快刺激。
——可…可今天…仅仅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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