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个小实验。”我又搬出了这个理由。
“头发?那个什么dna是吧?”姑姑听完,笑着指了指头发,“你看看有没有白的,帮忙拔了呗。”
“好嘞!”我应许着走上前去。
这头发到我手上最多烧一烧,测一测蛋白质燃烧的味道,哪里能测什么dna?
不过那张纸上说:“或得发肤而焚之,其人嗅者亦当有此效也。”那这蜡烛又是如何锚定目标的呢?
我很快放弃了思考。
拿着点燃的蜡烛走到姑姑身后的窗户处,我将发丝放进了烛焰中。
发丝在接触火焰后竟是如同有意识一般滑出了我的指间,在焰心处盘成蚊香状。
原本无味无烟的烛焰冒出了一缕缕淡烟,在风的作用下吹向姑姑和妈妈。
不一会儿,姑姑的声音就逐渐小了下去。正与姑姑说话的妈妈察觉到了姑姑的不对劲,担忧地问道:“梦瑶?怎么了?”
见姑姑没有回应,妈妈正欲起身。
“淫荡小猫咪。”
妈妈刚站起的身子又直直地坐了下去,我走到姑姑面前,看着她呆滞的眼神,心中大喜。
刚才的姑姑反应直接证明了这种催眠方式的有效性,且说明了嗅觉催眠靶向性强,以及催眠后不是所有人下的命令都有效。
回想起制作蜡烛时需要一滴我的血液,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滴血认主”?
我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