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殷春桃,她可是杀了六十人以上的罪大恶极的死囚,你不可以同情她!
罪畜嘴巴获得解放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呕吐,也不是活动酸麻的口腔肌肉,而是将舌头在口腔中弹出几个音节来,随后便直勾勾地用无神的眼睛盯着我,泪水霎时间夺眶而出。
有道是,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畜生莫不是被堵嘴的污秽之物熏哭了?
“额,先漱漱口吧。”
咦?
我的右手,你怎么不受控制,自行其是地端来茶水递到她嘴边。
殷春桃,你怎么能这样?
你要严厉惩罚她,羞辱她,让她赎罪!
她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含下一口茶水,在嘴中轻轻涮动。随后迟疑地不知该不该吐出来。
我的左手又自发地取来痰盂让她吐出漱口水,反复几次,总算闻不到酸臭之气了。
算了算了,左手右手,你们随意吧,我对这个以貌取人的世界已经绝望了。
取出毛巾打湿,给她擦干净脸蛋,一张艳光四射的美貌面容几乎将我刺得睁不开眼睛。
这种狐媚子脸蛋外加桃花眼,去任何一座青楼都是头牌红姑娘,嫁给知府级别的官员做个小妾都绰绰有余。
我再次为她的愚蠢选择而叹息。
不过事已至此,由可奈何?
按照流程,我将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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