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抓起那件散落在床沿的外套,紧紧地披裹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胸前遮得严严实实。
仿佛只要穿上了上半身的衣服,只要遮住了赤裸的胸膛,她就依然是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电话那头的医生就绝对看不到她此刻正以多么下贱、多么淫荡的背对骑乘姿势,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做完这番自欺欺人的仪容整理,苏婉琴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咬紧牙关,不让那因巨物在体内搏动而产生的娇喘泄漏分毫。
她伸出那只还在不可抑制发抖的手,越过床头柜,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绝望,滑开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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