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浓稠的体液彻底凝固。
那场几近疯狂的挞伐刚刚平息,苏婉琴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沿,胸前那对布满指痕与红印的巨大雪峰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她颤抖着手,抽过几张纸巾,试图去擦拭双腿间那泥泞不堪、不断外溢的白浊。
然而,对于许久未曾开荤、又刚刚品尝到这等极品尤物的陈晟龙来说,一次的宣泄不过是勉强润了润嗓子。
就在苏婉琴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红肿外翻的花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陈晟龙那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雄伟身躯再次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极其恶劣地滑向了她尚未清理干净的幽谷。
“阿龙……别……我真的不行了……”苏婉琴发出破碎的泣音,试图并拢双腿。
“这才哪到哪,婉琴姐,我们有的是时间。”男人沙哑的低语如同魔咒,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沾满精液的娇嫩花蒂上重重一捻。
“啊——!”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娇啼,那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再次毫无底线地背叛了理智。
干涸许久的深渊一旦被打开,便再也无法餍足。
在陈晟龙极富技巧的挑逗与揉捏下,那处原本酸胀的内壁再次疯狂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主动绞紧了那根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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