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赢得这场荒唐的赌约,为了守住最后那道不被“内射”的底线,苏婉琴被迫抛弃了三十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所有端庄与矜持。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雪白藕臂,死死地攀住了陈晟龙宽厚的肩膀。
在那根粗壮巨物缓慢研磨的折磨下,她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挺起了那盈盈一握的酥腰,试图用自己生涩的动作去迎合、甚至反向套弄那根可怕的凶器。
“阿……阿龙……快点……”
她闭着双眼,胡乱地扭动着丰腴的胯部。
可是,作为一个思想保守、在这方面知识极其匮乏,且过去只和一个各方面都平庸的丈夫有过循规蹈矩经历的淑女,她此刻的“积极”显得如此笨拙而毫无章法。
她只会凭借着本能,收缩着下体的媚肉,胡乱地夹紧、放松,腰肢的扭动也经常找不到节奏,甚至好几次因为动作太大,让那根巨物粗硬的根部狠狠撞在了自己娇嫩的花唇上,惹得她自己发出一声声痛苦又甜腻的娇呼。
可在陈晟龙这个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眼里,这种毫无技巧、犹如献祭般青涩的笨拙扭动,却比任何风月场里熟练的逢迎都要致命。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嘴规矩的女同事,此刻为了不被自己射在里面,像个笨拙的小女孩一样在自己身下努力扭动腰肢、红着脸讨好自己,陈晟龙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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