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琴瘫软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床垫中央,那对傲人的e罩杯雪峰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情动而剧烈起伏,白腻的肉浪在男人的视线下不断翻涌。
她那件曾经象征着端庄的白衬衫,此时如破败的旗帜般挂在肘部,任由那两团巨大的柔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阿……阿龙……别看……”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试图用那双软绵绵的手臂遮住双眼。
酒精确实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但脑海深处那根紧绷了三十年的弦,此刻却在疯狂地拉扯。
一边是干涸已久的身体在叫嚣着渴求填补,另一边是多年来的廉耻感在做最后的抵抗。
陈晟龙发出一声低沉而狂野的喉音。
他那双赤红的桃花眼,死死地钉在眼前的盛景上。
他猛地伸手,分别握住了苏婉琴圆润的膝盖窝。
因为那条超薄肉色裤袜仅仅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大面积的弹性纤维紧紧绷在两腿之间,极大地限制了她双腿张开的幅度。
但陈晟龙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冷酷,硬生生顶着裤袜惊人的弹力,将她的双腿猛地向上一推,继而向两侧狠狠地掰开。
“啊——!”
苏婉琴发出甜腻的惊呼,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且夸张的“m”型姿态。
那层半褪的裤袜在大腿中段勒出深深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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