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晟龙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只是,她太传统了,防备心也很重。她宁愿一个人扛着所有的苦,也不肯让别人帮她一把。我怕吓到她,只能慢慢等。”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成年人之间的暗示,不需要把话说透。刚才还在讨论她丈夫的平庸和她的苦楚,现在这句话里的“她”究竟指的是谁,简直呼之欲出。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感到口干舌燥,甚至不敢去接这句话,只能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去看桌上的空酒罐,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气氛变得极其暧昧、甚至隐隐有些尴尬得快要失控的时候,陈晟龙却像个高明的猎手,适时地收回了逼迫的网。
进可攻,退亦可守,既然已经把种子埋下了,就不急于这一时的收获。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让人窒息的安静。他站起身,大腿根部那被紧绷布料勾勒出的雄伟轮廓在灯光下再次一晃而过。
“很晚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去求那位开锁师傅呢。”他利落地收拾好桌上的空罐子,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阳光和分寸,“婉琴姐,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他没再多看苏婉琴一眼,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苏婉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听着他转身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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