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几天,林雪对张彪的态度愈发冰冷,甚至到了视若无睹的地步。
能不开口就绝不开口,眼神扫过他时也如同看一件家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张彪心里七上八下,以为是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拿着她内裤自慰的猥琐行为彻底得罪了她,让她心生厌恶。
他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偶尔试图搭话或露出尴尬的赔笑,换来的也只是林雪更冷的侧脸和无声的回避。
他哪里知道,林雪刻意拉开的距离,并非全因厌恶,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恐慌的自我防御。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张彪的反应非但没有因为那次的冲突而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甚至有时候,仅仅是闻到张彪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烟草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她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会从小腹悄然升起。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和害怕,只能通过极致的冷淡和疏离来强行压制,仿佛离他远一点,就能离那个失控的自己远一点。
一天下午,林雪照例开车在自己家周边区域巡逻,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路口、每一个可能藏匿可疑人物的角落。
一切如常,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想到巡逻结束马上就要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面对那两个让她心力交瘁的男人,林雪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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