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筒子楼的路途异常压抑。
林雪敏锐地察觉到鳄鱼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平日里,他那双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她身上逡巡,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剥光。
但此刻,鳄鱼只是沉默地在前面带路,眼神直视前方,甚至刻意避开了她的方向。
他身后跟着的那群小弟也一反常态,往日的喧嚣和聒噪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个人都低着头,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
这反常的安静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林雪的心脏。她与张彪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凝重。有事要发生了,而且绝非小事。
鳄鱼没有带他们回熟悉的破屋,而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筒子楼深处一扇林雪从未踏足过的房门前。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与筒子楼的破败肮脏截然不同: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灯火通明,墙壁虽然陈旧但还算干净,地面也少见地没有堆积垃圾。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周围环绕着几把半旧的椅子,透着一股刻意营造的“秩序感”。
显然,这里是毒贩们的“议事厅”。
“都坐吧。”鳄鱼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自己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其他人,示意他们围着桌子坐下。
众人依言落座,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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