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屋子里弥漫着死寂和未散的屈辱气息。
张彪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来,不敢在月光下多停留一秒,生怕鳄鱼去而复返撞破他偷窥的丑态。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林雪被鳄鱼压在树干上,月光勾勒出她被迫承受的轮廓……挥之不去,让他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烧灼。
林雪随后也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神却异常专注锐利,显然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如何营救小赵、对付鳄鱼的沉重计划里。
她根本没注意到张彪的异样,也没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已经变了——那里面除了长久以来对美色的贪婪觊觎,此刻更添了一层浓重的、扭曲的不屑。
‘妈的,什么警花,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么!’ 这个恶毒的想法,自从亲眼目睹林雪被鳄鱼那充满羞辱性的占有后,就在张彪脑子里疯狂滋长。
李明的丈夫身份他还能勉强接受,可鳄鱼?
那个比他张彪更烂、更渣的货色!
凭什么?
凭什么那种烂货能占有这朵高岭之花?
熊熊的妒火几乎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也模糊了他对林雪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敬畏。
当两人不得不再次挤在那张破床上时,压抑的欲望和疯狂的嫉妒终于彻底压垮了张彪。
黑暗中,没有任何征兆,他那带着粗粝厚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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