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破旧的小皮卡在颠簸的土路上摇晃,扬起的漫天黄尘模糊了窗外本就贫瘠的景色。
车内,一片死寂。
阿水专注地开着车,偶尔偷偷瞥一眼副驾驶上沉默得如同冰雕的林雪。
她浓妆依旧,艳丽的红唇紧抿着,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飞逝的荒凉,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只有林雪自己知道,她的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外表看起来,她和来时并无二致——依旧是那身风尘的打扮,依旧是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但身体深处,后腰与臀瓣连接处那片隐秘的肌肤,正传来一阵阵清晰而顽固的刺痛感。
那不是伤口本身有多深,而是一种烙印般的灼热,一种深入骨髓的耻辱信号。
它在无声地宣告:那个象征着堕落、迎合、妓女身份的淫秽印记,已经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永远地刻在了她的身体上!
它将伴随她终生,成为她完美躯体上无法抹去的污点,成为她灵魂深处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每一次沐浴,每一次更衣,甚至只是无意间的触碰,都会提醒她这段不堪回首的屈辱。
车子终于驶回那如同巨大毒瘤般的小镇,停在那间散发着霉味的破屋前。
林雪付了钱,对阿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了声谢,便脚步沉重地推门而入。
张彪正焦躁不安地在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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