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荒唐与失控,终有尽头。
当张彪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滚烫的汗水从紧绷的肌肉上滑落,最终瘫软在林雪身边时,那席卷一切的、如同海啸般的欲望终于退潮。
随之汹涌而来的,是冰冷的理智和足以将人淹没的后怕。
他僵硬地侧过头,小心翼翼地偷眼看向身旁的林雪。
她仰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情事过后的潮红,上面还残留着他粗暴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地望向低矮、布满蛛网的天花板,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浓密的睫毛下,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
汗水濡湿了鬓角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脆弱。
张彪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他生怕下一秒,那双空洞的眼睛就会聚焦,射出冰冷的杀意,然后自己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张破床上。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动作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冲到墙角那盆浑浊的冷水边,手忙脚乱地拧干一条粗糙的毛巾,又跌跌撞撞地跑回床边,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想把毛巾递给林雪,或者……替她擦拭。
然而,那空洞的目光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聚焦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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