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只身走入小镇的黑暗。
夜风带着湿冷的泥土气息,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无法冷却她内心的灼烧。
此刻,她无比感激这片浓重的黑暗,如同最后的遮羞布,掩盖着她无处遁形的窘迫和深入骨髓的羞耻。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土路。
之前那具在张彪身下不知餍足、极度渴望性爱的身体,此刻终于暂时平息下来,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反复重演: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张彪的冲撞,她放浪形骸地呻吟索求,她在张彪精液喷射下痉挛颤抖的丑态……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李明……对不起……”压抑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无声地滑落。
她任由沉重的脚步拖着自己前行,只想在这无边的黑暗中躲藏起来,逃避那个让她无比陌生的、屈辱的自己。
“薇姐?您怎么在这儿?”
一个带着明显方言腔调的、少年特有的清亮声音,突然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林雪猛地一惊,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抬起头,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污迹。
借着不远处一盏昏黄路灯的微光,她看到阿水正站在一栋低矮破旧的土坯房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破旧的搪瓷脸盆,似乎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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