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嘴里。
嚼了嚼。
我看着她。
她夹咸菜的时候——手腕微微内翻。
和所有早晨一样。
没有人能从她的动作里看出任何异常。
如果他没有看到那些光盘。
如果他没有坐在书房里看到昨晚那些画面。
我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和所有初六的早晨一样。
但那些画面已经在他脑子里了。
我看着她坐在对面喝粥,脑海中却在闪过那些画面,两个画面叠加在一起
他把目光移开了。他也低下头。喝粥
“妈”
“嗯?”
我沉默了一下”没事”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继续喝粥
她的勺子在碗里搅了一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嚼的时候没有声音。
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又舀了一勺。
机械的,重复的。
每一个动作都像从同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
这种规律让我安心,又让我难受。
安心是因为一切正常。
难受是因为——太正常了。
正常到像一个排练过很多次的表演。
早晨的阳光,正月初六的阳光。
从窗户照进来,橙黄色的,照在餐桌上。
照在母亲的手上,她握着筷子的手上。
很稳。
关节没有泛白,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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