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能看到一棵树,春天的树,叶子是嫩绿色的。
风在吹,树叶在翻动。
像无数只绿色的小手在摇。
陈晨伸出手——放在母亲的肩膀上。
母亲没有躲开。
但她的肩膀,我看到了,微微地绷了一下。
陈晨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后颈。
我把她拉近了一些,母亲的头微微偏向一边。
那个动作,不是主动靠近,也不是抗拒。
是不知道该往哪边转的犹豫。
陈晨低下头,吻了她,母亲没有躲开,她站在那里。
身体是僵的,像一块木头
我关掉了播放器。
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平海。
路灯。
河面,远处的河神像,一切都很安静,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玻璃上的凉意渗进皮肤。
额头的皮肤被冰得发麻,但我没有移开。
我闭着眼睛,想起母亲今晚在家。
在厨房,在客厅,在卧室——她走路的姿势。
她说话的声音。
她给我端水时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咔嗒,我睁开眼睛,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
模糊的,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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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盘播完。画面停在最后一帧,黑屏。播放器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光标停在”重播”按钮上,我没有动。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屏保跳出来了,系统默认的那种。三维管道在黑色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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