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内容。
我把耳朵贴上去。
木门冰凉。
紧贴着我的耳廓。
声音还是模糊。
隔着一层木头的厚度。
变成闷闷的嗡嗡声。
我分辨不出内容。
只能感觉到声波的震动。
像远处闷雷贴着地面滚过来。
我保持着那个姿势。
几秒钟。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一遍,像个问题。
“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二遍,像个质问。
“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三遍。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
然后退后一步。靠在过道墙上。墙纸冰凉。
我站在墙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走廊里没有任何其他声音。脚步声消失了。说话声也消失了。门关上了。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我走回1109。关门。靠在门后。后背贴着门板。门板冰凉。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股凉意。我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
然后我听到了。
隔墙传来的声音。
闷闷的。
床的弹簧声。
有节奏。
一下接一下。
均匀的。
持续的。
像某种机械运动。
女人模糊的嗓音。
短促。
像叹息。
又像压抑的喘息。
声音被墙壁过滤过了。
变得闷钝。
不清晰。
但我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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