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
台灯。
电视柜。
茶几。
两把椅子。
一个行李架。
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红色的色块和蓝色的线条。
窗帘在空调的风中轻轻摆动。
我环顾着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
每一个角落。
目光从一件物品移到下一件。
好像我在检查什么。
但我不确定自己在找什么。
也许是痕迹。
也许是母亲来过的证据。
但什么也没有。
房间被彻底打扫过了。
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都被清除了。
空的。
床铺得很整齐。
白色床单的经纬交织。
枕头鼓鼓的。
放在床头中央。
它太整齐了。
像等待着一场注定不会发生的入住。
我走过去。
伸手按了按床垫。
弹了一下。
恢复原状。
我走到窗前。
手指碰到窗帘边缘。
犹豫了一下。
没有拉开。
又放了下来。
床铺得很整齐。白色床单的经纬交织。枕头鼓鼓的。放在床头中央。它太整齐了。像等待着一场注定不会发生的入住。
我站在那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没有变化。
窗帘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房间里的光线几乎没有变化。
只有空调继续低鸣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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