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然后他抬起头。
但画面只拍到了他的下巴。
能看到嘴唇在动。
他说——
“这些够他死三回了。”
我坐在屏幕前。
没有动。
那句话在耳机里回荡了一下就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机箱的风扇声还在转。
画面里的男人收起了桌上的纸张。
画面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黑了。
播放结束。总时长1分58秒。
我盯着黑屏。
耳机挂在我脖子上。
我忘了摘。
耳机线贴着锁骨。
凉凉的。
屏幕上的光映在我脸上。
蓝白色的光。
我眨了一下眼睛。
屏幕已经黑了。
但我还在看。
好像它在继续播放。
好像那句话还会再说一遍。
这些够他死三回了。
我把耳机摘下来。
放在桌上。
耳机线从桌沿垂下去。
在桌腿旁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水草的触须。
站起来。
走到窗前。
又走回来。
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窗外的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亮痕。
我踩过那道亮痕,又走回来,影子在那道光上来回扫过,像是一扇反复开关的门。
然后重新坐下。
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房卡。
银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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