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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之后。日子像往常一样。上课。下课。食堂。宿舍。一切看起来都没变。但有些事情确实变了。
上课的时候。
我会走神。
盯着黑板。
但上面写的是什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老师在讲台上走来走去。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
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隔着水。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坐在第三排。
面前摊着笔记本。
上面一个字都没写。
笔还握在手里。
但手是僵的。
旁边的同学在记笔记,笔尖划过纸面,沙沙沙的。
我在那个声音里走神了。
走到平河大堤上去了。
晚上。
有时候会突然惊醒。
不知道自己在哪。
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看到上铺的床板,听到舍友的呼吸声,窗外路灯的光,才慢慢想起来。
啊。
在学校。
在宿舍。
那个深红色的保密盘,锁在学校的储物柜里。钥匙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睡觉也带着。走哪儿都带着。
像是带着一个定时炸弹。
不。比炸弹更难形容。那是证据。是我母亲被摧毁的一生的证据。
一个周六的傍晚。母亲打来电话了。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是我。”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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