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捶在腰椎上,发出空洞的咚声。
像是一段木头被敲响。
她皱了一下眉,很短。
然后松开了。
“走。回家。给你做饭。”
我跟着她站起来。膝盖有点酸,坐得太久了。地板的凉意还在皮肤上残留着。
“不用了。我,”
“走走走。你难得回来一次。”
她先往外走了。
我跟在她后面。
走出排练厅。
走过走廊。
走下楼梯。
走廊里有一盏灯坏了。
一闪一闪的。
像是在眨眼。
她的身影在闪烁的光线里,忽明忽暗。
她的背影在前面,黑色的练功服。
头发扎起来。
肩膀还是那么窄。
但走得很快。
像是有人在前方等她。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哒。哒。哒。一下接一下。我的脚步声跟在后面。两种节奏。一前一后。
走到大门口。她停下来。等我。路灯正好亮了。昏黄的光洒在我们身上。
她的脸在灯光下。
那表情很难形容,像是知道所有的事情。
但什么都不说。
像是她已经明白了。
她的儿子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事。
而他能做的只是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而她能做的。
也只是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她在路灯下回过头来。冲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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