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书包放下。
靠着墙坐下去。
地板上有一股松香的味道,排练厅特有的气味。
松香。
汗水。
灰尘。
还有老木头的气息。
我坐下去的时候。
地板的凉意透过裤子传到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她没有说话。
我也没说话。
两个人并肩坐了很久。
面前是空旷的排练厅。
安静,安静到能听到日光灯整流器的嗡嗡声。
还有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那种安静不是空的。
是装满了东西的。
只是那些东西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拿出来。
窗户半开着。
风吹进来。
春天傍晚的风。
暖洋洋的。
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炊烟的味道,附近有人在做饭。
那味道让人想起家。
想起晚饭的餐桌。
想起她端菜出来的样子。
但那炊烟不是从我们家的厨房里飘出来的。
“昨天晚上,牛秀琴给我打了个电话。”母亲突然开口了。
我没有说话。心跳快了一拍。但我没有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她问我,你是不是从她家拿了个什么东西。”
我还是沉默着。
“我说没有。我说我儿子不是那种人。”
她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转述一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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