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吸节奏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在等待,在观察——在确认。
然后牛秀琴笑了。
那笑声像一把钝刀在我背上划了一下。
不是冷。
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恐惧,像是一个人站在你面前,微笑着跟你说,我知道你在撒谎。
我知道。
那个笑容比任何威胁都可怕,因为她不需要证实。
她不需要证据。
她知道。
这就够了。
“行。你说没拿就没拿。”
“我真没拿。”
“行了行了。老姨就是问问。你别多想。”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里传来忙音,嘟——嘟——嘟。每一声都拉得很长,像是有人在电话线的另一端慢慢地把绳子收紧。
我握着手机。
屏幕已经黑了。
我看着那块黑色的玻璃。
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轮廓,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暗色的凹陷。
像是被人用手指按进去的。
我的脸在那块黑色的玻璃上扭曲着,不是我在看它,是它在看我。
她知道了。
她知道是我拿的。
但她不会说。
因为说了。
她自己也要完蛋。
那些视频,其中有一些是她拍的。
她在别人家里装摄像头。
偷拍别人的私生活。
这本身就是违法的。
她不敢声张。
她现在打电话来,只是试探。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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