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弯下腰。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
女人没有动。
他上了床。
接下来的画面,我不想看。我一直在看那个女人的脸。但太暗了。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个轮廓。埋在枕头里的轮廓。
偶尔,一声呻吟。偶尔,低沉的喘息。偶尔,床垫弹簧的声响。吱呀。吱呀。
我盯着那个画面。脑袋是空的。
播放器的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走。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十四分钟。
十四分钟。
结束后,画面恢复了纯黑。播放器停在那个黑色的画面上。我盯着那片黑色,上面什么都没有。但我看到了什么。某些我永远无法抹去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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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视频。画面清晰了一些。
一个宾馆房间。蓝色的窗帘紧闭着。椭圆形的欧式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墙上的壁纸是米黄色的,有暗纹。
陈建军坐在床边。白衬衣。袖子挽到了小臂。正在解袖扣。动作很慢。像是刻意放慢的。
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母亲。
她穿着一件浅黄色的线衣。深色休闲西裤。头发披着。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她的表情,看不清。光线太暗了。
陈建军抬起头。看向她。
“凤兰。”
他没有站起来。就那么坐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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