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灌进领口,我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脚步踩在冰面上,每一步都要小心,稍不留神就可能滑倒。
我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路滑,是因为心里有东西在拖着我。
从牛秀琴家里带出来的那股香水味,甜腻的。
还残留在我的衣服上,被冷风一吹,变得若有若无,像一道不肯消散的影子。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几个画面,
牛秀琴在性中说出的那句话,”射凤兰屄里”。
隐藏分区,灰色的图标,40g。
“三谷”,宏达大酒店。
还有,母亲衣柜里,那件浅黄色的古驰裙。
这些东西,像线头一样,散落在我生活的各个角落,但它们正在朝一个方向汇聚。
我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
我不知道那个方向通向哪里。
但我在走了。
***
宿舍楼已经熄灯了。
我摸黑爬上床,和衣躺下。
室友们都睡了。
有人在打鼾,呼吸声时高时低,像一个破了的风箱。
有人翻了个身,床板吱扭一声,然后安静了。
走廊尽头厕所的水龙头没关紧,滴水的声音,滴。
滴。
滴。
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像钟摆。
我盯着天花板,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但那些画面还在亮着。牛秀琴的手,指甲涂着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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