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兰,你喝多了。先休息。晚点来看你。致远。”
她拿着那张纸条。
看了很久。
纸条在她手指间,边角微微翘起。
她把纸条折好,按着折痕压了一下,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然后她坐了一会儿。
二十分钟。
也许更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嗡嗡的,吹出来的暖气干燥而温热。
没有人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了一下门把手。没有锁,可以随意从外面打开。
她站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弹回锁扣,咔嗒一声。
走廊很长。
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到电梯口。
按了一下按钮,箭头亮了,电梯从一楼升上来。
等待的过程里她没有看手机。
她只是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模糊的、不成形的。
在偏暗的光线里。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
门开了。
她走进去。
---
那天晚上我在家。
寒假。
一个人。
父亲出去打牌了。
电视在客厅里放着,某个频道在播一部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吵架,我没看进去。
手机放在茶几上。
客厅很安静,除了电视的声音,就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咔咔声。
窗外的巷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