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打听,不然生活费管老天爷要去吧。”
她的话像一把刀。
“你妈也就给人牵牵绳。”
牵绳。牵什么绳。牵谁和谁的绳。
“早点睡。挂了。”
忙音。嘟嘟嘟嘟。
我站在操场中央。
夜风继续吹过来。
t恤的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
宿舍楼的灯光在远处星星点点,像隔着一层纱。
操场太大了,太开阔了。
我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很小。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有风吹过的时候才想起来动一下。
然后我转身,往回走。
脚踩在跑道上,一步一个印。
但我没有走回宿舍。
我在操场边上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头低着,手机在手里握着,屏幕已经暗了。
看着自己的拖鞋。
拖鞋上沾了一些草屑,还有土。
第二天上午。
金星凌日。
天文钟上说今天水星会穿越太阳表面,几十年一遇的天文奇观。
教室窗外的天空格外亮,但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一种通透的、干净的亮。
我抬起头看了好几次,什么都没看到,太阳太亮了,亮到什么都看不见。
金星凌日就这么过去了,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间里。
白毛衣的课。
最后一节。
她穿了一条牛仔裙,站在讲台上。
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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