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打开,取出另一只耳钉,戴上。
原来是一对。她今天只戴了一只。
两只都戴上之后,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脸,看了看。
那个动作很短,不是臭美,是确认。
她抬手碰了一下耳垂,指腹在银色表面停了一下。
然后放下了,放下的时候手指在发梢上轻轻勾了一下,又放下来了。
然后她拿起包,换上皮鞋。
“我走了。电饭煲里有饭,菜在锅里,你自己热一下。”
“好。”
门关上了。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几下。
然后消失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从门缝里能看到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灰蓝色的,像一块被水洗过的布。
我一个人吃了晚饭。饭是中午剩的。菜,蒜蓉空心菜,炒鸡蛋。我热了一下,坐在客厅里吃。电视机开着,放什么我没注意。
吃完了。洗碗。收拾桌子。然后是漫长的晚上。
我坐在客厅里。那面小圆镜子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晃了一下。梳子。口红。深蓝色的盒子。
我站起来,走到母亲房间门口。门没锁。
我推开门。
房间和白天一样,床铺整齐,窗帘拉了一半。衣柜关着。梳妆台上没什么东西,一瓶润肤霜,一把梳子,一面镜子。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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