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压抑的哭,最陌生。
母亲说“好了”,最温柔。
然后安静了。
客厅里香烟燃尽的气味还残留着,烟灰缸里烟头的味道,混着深夜的空气。
我终于挪动了腿,上了楼,走得很轻,轻到我觉得自己像一只猫,脚掌落地,没有声音。
我躺回床上,床板没有响。
我控制住了,天花板在黑暗中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只是一片均匀的黑暗。
我睁着眼睛,楼下的声音没有了,一切都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变了。
不是变好了,也不是变坏了。
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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